骨子里的傲气不比任何人少。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像薛强说的这般慢慢的等待来日?
更何况…
宣于渊眼露挑剔地上下打量了其貌不扬的薛强一眼,讽笑出声:“做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你重她容色有此反应倒也是人之常情,只可惜,对旁人存了觊觎之心之前,你或许应当先看看自己配不配。”
宣于渊字字扎心言言刺耳。
完全没给薛强反应的余地。
眼看着薛强整个人都被自己刺激得抖了起来,宣于渊眼中嘲讽愈发浓厚。
这点儿言语讽刺都经受不起,还想觊觎玉青时?
做的什么青天白日梦?
他不耐跟薛强多说,直接摆手道:“你要找的人不在,我还要出去,就不好招待你多留了。”
“请回吧。”
薛强被他驱逐出了院门,浑身僵硬地站着不肯离去。
他赤红着双目紧盯着宣于渊的脸不放,愤声道:“你今日打着为迟迟好的名义说这话,无非就是自己心里也惦记着她,生怕被我抢了先。”
“你说我不配,难不成你就配得上了?”
宣于渊被他话中的轻视气得笑出了声,歪了大半边身子靠在拐杖上,笑眯眯地说:“不瞒你说,我真的配。”
但凡是他动了心思,就算是王公权贵家的女儿他也娶得起。
更何况是玉青时?
只是他是否配得上这话,谁说都不当由一个与己无关的薛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