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青时把脏了的碗放在盆里,嗯了一声说:“他到开蒙的时候了,不能再耽误。”
宣于渊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慢悠悠地说:“也是。”
“这小家伙性子虽顽劣,却是个聪慧一点就透的,不送去读书就这么在村里耽搁了挺可惜的。”
见玉青时不接话,他转过身对着她抬了抬下巴,笑道:“对了,镇上有没有什么能赚银子的去处?”
玉青时不明白他突然问这个做什么,皱眉道:“你想干什么?”
宣于渊摊长了手脚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说:“我总在你这里白吃白喝也不像样,万一来日被人知道了,有损我的男子气概。”
“干脆去找个能赚银子的营生,弄点儿铜板来付食宿钱。”
他极力说得自然,想装作真心如此的样子。
可玉青时却在瞬间领会到了他话中的未尽之意。
她默了一瞬直接说:“家里虽不富裕,可供元宝入村学的银子一时还是出得起的,用不着你杵着拐去找营生。”
“就算是想做什么,也得等到你腿上的伤好了再说。”
宣于渊没想到她这么敏锐,愣了一下忍不住失笑出声。
他以手捂脸,玩味道:“迟迟,你总是这么聪明做什么?”
“你总是把话说透,这样我会很没有面子的。”
玉青时被他古怪的腔调逗得可笑,扯着嘴角笑了一下淡淡地说:“你在石山下救我一命,我供你吃喝等到伤愈,这本就是两不欠的买卖。”
宣于渊闻言瞳孔无声缩了缩,戏谑挑眉。
“只是为此?”
“不然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