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于渊和元宝的争执声骤然一停,两人对视一眼点头点得很是默契。
“喝了。”
“喝了。”
玉青时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两个异口同声的人,古怪道:“那么一大锅,都喝了?”
“不错,都喝了。”
像是怕玉青时不信,宣于渊指了指元宝补充道:“我俩一起喝的。”
“一点儿都没浪费。”
元宝攥着剩下的一小块红薯忙不迭点头。
“喝了喝了,全都喝了。”
玉青时一时没想清楚这两人莫名的紧张是为什么,抿了抿唇说:“喝了就好。”
“春雨急寒湿重,山里也不安全,熟悉山里状况的人平日也不敢大意进山,往后若无要紧的事儿,别在往山里去了。”
她说完就走,一刻也没多留。
宣于渊捏着根小棍子迟疑了好一会儿,玉青时的人影都走到看不见了,他才恍惚着扭头问元宝:“她刚刚是不是在担心我?”
元宝想不到那么深的地方去,只是从自己听到的话上理解,很果断地摇头。
“不是,姐姐是怕你受风寒花我家的银子抓药。”
宣于渊听到了他的回答又像是没听到,嘿嘿笑着在元宝的脑门上弹了个脑瓜蹦儿,哈哈道:“迟迟姑娘在担心我。”
元宝见不得他这幅得意忘形的样子,咬牙强调:“没有!”
“我说了没有!”
“哈哈哈!迟迟…”
“不是你说的这样的!”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