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青时闻言下意识地怔住不言。
昨日的鱼汤是送去给秦老太的,只是怕秦老太一口都吃不上才多装了些。
可听芳嫂子这意思,怎么像是她特地给秦大备的?
宣于渊和元宝昨日去送汤的时候,到底说了什么?
她为免被看出异色出手不语,芳嫂子见状却是无奈轻笑。
“我之前听说你把秦大家两口子砍伤了,还以为你是个什么狠辣性子,如今得见才知,竟是个绵软的丫头。”
提起前事,玉青时苦涩难言,揪着衣摆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那会子也是实在没了法子。”
“我爹娘去得早,就留下个元宝,那是全家的指望。”
“大伯大娘想把元宝卖了,爹娘知道后在地下也难得安宁,我就算是拼了命也不可能答应,不然的话,我也不敢做出那样的举动。”
拿刀伤人是不对,可也分伤的是什么人。
芳嫂子这会儿想想也没觉得玉青时做错。
村长见她俩说得越来越远,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提醒道:“迟丫头。”
“你今日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儿?”
玉青时像是被提醒到了,赶紧站起来说:“我今日前来,其实是想跟您打听打听入学的事儿。”
村长惊讶出声:“入学?”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