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也没去看,转身自顾自地去忙活。
元宝见谁都不搭理自己,像个打败了的小公鸡似的耷拉着脑袋不吭气儿。
玉青时冷着脸端着个盆进了屋。
宣于渊竭力装作神色自然的样子,把木桶里能绞的豆汁都绞得差不多了,殷勤地拎着木桶要去扔剩下的干渣。
秦老太见状赶紧拦住了他,好笑道:“你这是干什么去?”宣于渊指了指桶里的干渣,说:“这都拧干了的,我拿去扔了。”
“别别别,这可是好东西,扔不得。”
“一会儿舀一些出来,弄点迟迟今日买回来的猪油,打一个鸡蛋掺上炒干,香味儿能顺着风飘到村头去,拿来下饭可是一道顶好的菜。”
秦老太说得信誓旦旦,宣于渊的脸上却不可控地浮出了点点迟疑。
这东西,真的能吃?
似是注意到了他的难以确信,秦老太笑呵呵道:“豆子一身都是宝,哪儿哪儿都是能吃的。”
“今日剩下的这个豆渣,吃不完的用小火炒把水汽炒干,洒上点儿盐,用竹编压紧实,再用刀切成一条一条地放在筛子上等风阴干,发上几日就会变成豆腐渣干,收起来不管是用来炖肉还是炖菜,那可都是难得的好东西。”
她打趣似的望了宣于渊一眼,笑道:“瞧你这样,像是没吃过?”
宣于渊尴尬点头。
“确实是没吃过。”
这样的东西他连见都是头一回见,哪儿会有机会尝?
宣于渊愣了一瞬就说要帮忙。
秦老太笑得合不拢嘴地说:“那你帮我把这个拎到灶那边去,顺便再去帮我把屋子里的竹编拿来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