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于渊干巴巴地挤出个笑,苍白无力地发出了自己的辩解。
“那什么…”
“我真的没动手…”
他就是帮元宝提供了想法,策划了路线。
帮他在树林里弄出了点儿吓小孩儿的动静,又帮他找了个比较靠谱的坑,顺便帮他把麻袋扣到人脑袋上。
除此外,他真的什么也没做。
秦老太大约是没想到这人看着老实本分,肚子里却藏着跟小娃娃恶作剧的心眼,一时间望着他竟不知说什么好。
玉青时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没说话。
元宝见彻底败露了,生怕玉青时生气要把宣于渊赶走,立马紧张得不行地说:“跟他没关系,这都是我自己干的!”
“姐姐你要罚就罚我吧!”
玉青时冷着脸横了他一眼,咬牙道:“你以为这顿罚你能躲得过?”
“不许乱动,好生站着!”
刚振作了一秒的元宝抖了抖小肚子瘪嘴站好,眼巴巴地望着玉青时不敢说话。
秦老太得知他把胡大壮的牙都打掉了,顿时也不想为他求情了。
小娃娃打打闹闹是常有的事儿。
可打成这样容易失了邻里间的和气,也会让元宝以为自己打人是对的,这样不好的风气可不能助长。
秦老太努力无视元宝眼中哀求,绷着脸说:“是该罚。”
元宝苦哈哈地喊了声:“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