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于渊望着空荡荡的院子,合眸讥诮轻笑。
“废物。”
夜色静远而逝,早早入睡的人们一夜好眠。
次日一早,玉青时少有地睡到了天色大亮。
她揉着酸痛的腰走出房门,元宝抱着个小枕头跟在她身后,小眼神充斥着说不出的心虚,不断地朝着她揉的地方瞟。
“姐姐,你没事儿吧?”
玉青时回头看他一眼,心情很是复杂。
“应该没事儿,不过…”
“以后你都自己睡吧。”
几岁的娃娃,醒着时候不老实。
睡着了也不安分。
元宝睡梦正酣也不知梦到了什么,双拳双脚踢打乱飞,恨不得将床上的东西或人一股脑全踢下床。
玉青时难得一夜无梦,人还没清醒,腰上就被在梦中酣战的元宝来了个夺命连环踢。
娃娃人不大,劲儿不小。
几脚丫子踹得玉青时好一会儿没能缓过劲儿来,稍有动作都觉得疼得厉害。
她努力无视腰上不适,打了盆水匆匆洗了个脸,擦着脸上的水说:“我今日要去买东西,你跟奶奶乖乖在家,我一会儿就回来了,好不好?”
“还有。”
“不许跟人打架了。”
元宝噘着小嘴不高兴地哼哼了几声,小声说:“可是他们骂你,姐姐最好了,谁也不能说,谁要是…”
“傻小子。”
玉青时笑着重新把手上的帕子拧干,盖住元宝的小脸搓了搓,轻声道:“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人家说什么,咱们管不着,却也不必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