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前呼后拥地跟着,你们就护住我了?”
宣于渊讥笑着打断了他的话,淡淡地说:“再者说,身后多了人跟着,目标更大更显眼,想杀我的人,说不定就更多了。”
“主子爷,您…”
“行了。”
“我发现这里还挺有趣的,突然就不想回去了。”
虽然确定玉青时应当不知自己身份,可他还是觉得玉青时有趣。
这么个有趣的人,在别处可不多见。
他意味不明地勾唇笑了笑,捡起地上的拐杖慢悠悠地往回走,无视黑衣人眼中急切,摆手轻飘飘地说:“难得遇上个有趣的,我怎么也得在此多玩儿几日。”
“你自己回去就是。”
他说着话音微顿,回头轻笑道:“还有,没事儿不要来烦我。”
黑衣人焦急地站起来,急声道:“可是汴京…”
“汴京无人盼我回,我在不在都没什么两样。”
“对了,若是老爷子问起,就说我丢了对耳环在此,必须得寻到才回,至于什么时候回,就得看我什么时候找到了。”
他说完像是心情不错地笑出了声。
黑衣人看着他渐行而去的身影。
杵在原地想动又不敢动,不到瞬息的功夫就急得头上冒出了汗。
“主子爷,您…”
“滚!”
宣于渊脚步顿在茅屋门前,微微侧脸视线无声落在黑衣人的身上,虽无实质却宛如开锋利刃,寸寸阴冷刮骨,让人心底生寒。
他轻轻勾唇,语若含笑:“别让我说第二遍。”
黑衣人被他眉眼间抹不开的阴冷骇得心头生颤,打了个激灵后拱手下跪:“属下知罪。”
说完似是怕宣于渊再度动怒,脚不沾灰地在风中一闪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