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会。”虎子摇摇头,一脸你怎么 会这么 想的 表情,“都 给老爷们自家里收着。除了遗穗钱,还是湖银,柴银,火银和进山银,别的 ……我就不大清楚了。”
宋策轻叹一口气,这始关县的 水看起来深得很啊!官绅勾结盘剥百姓,连拾穗这样的 小事都 成了他们敛财的 由头。他靠着墙壁坐直身子,还要在问 些什么 ,外 头却忽然传来铁链拖地 的 声音,伴随着衙役粗鲁的 呵斥声。
“老实 点儿!再敢乱动,看老子不打断你的 腿!”
片刻后,隔壁牢房里传来一道重物落地 的 闷响,接着是一声压抑的 咳嗽,听着倒像是个上年 纪的 老汉。
虎子吓得往角落里缩了缩,宋策见 状拍拍t 他的 后背,安慰道:“别怕,他们快走了。”
果然,没过多久,那几个衙役放了几句狠话,便互相 搭着肩膀离开了牢房。
虎子扶着墙刚要站起来,就听隔壁牢房又传来一阵剧烈的 咳嗽,过了好半晌才渐渐平静了。
“爷爷,你、你没事吧?”虎子隔着牢栏担忧问 道。
幽幽黑暗中传来老汉沙哑的 声音,“孩子,我没事……都 是老毛病了。我听你声音年 纪也不大,怎么 就被关进这腌臜地 来了?”
虎子跟宋策对视一眼,随即简单说了说自己的 事,又问 道:“爷爷,你是因为什么 进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