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 看着紧闭的 牢门,又看了看含笑的 宋策,最终迟疑着走过去,局促地 挨着他坐下了。
过了好一会儿,少年 才闷闷开口道:“公子,都 是我不好。要是我当时没去捡那些麦穗,你也不会被我连累蹲了大狱。我、我对不住你。”
宋策摇摇头,温和地 问 他:“无妨,你叫什么 名字?”
少年 愣了一下,小声回到:“我叫虎子,家住城外 的 大柳树村。”
“虎子,倒是个结实 的 好名字。”宋策笑了笑,轻声问 道:“你家里还有什么 人?”
虎子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 抓着身上破旧的 衣裳,“现在就我一个人过活。爹跟娘……前 年 染了疫病,都 没了。”
宋策沉默片刻,又问 道:“那遗穗钱是怎么 回事?”
虎子顿了顿,红着眼说道:“按照县里的 规矩,我们要想捡地 主善人家的 遗穗,得给老爷们交些钱,算是借地 的 酬劳。我前 几日上山采了些草药卖了几个铜板,全都 已经给李老爷家送去了!可……可我才捡了半篮子,管家就带着人把我按住了,说我偷、偷粮食。我拼命解释,可他们根本不听,上来就追着打我。要不是公子你拦着,我恐怕已经被他们打死了。”
宋策摸了摸虎子的 头,垂眸问 他:“那李老爷家的 田地 ,往年 也是这样收遗穗钱?”
虎子吸了吸鼻子,闷声道:“往年 ?往年 倒还好些,只要交了钱就能 在地 里捡一天。自从这新县令去年 上任后,那些地 主老爷就对我们越发苛待了。”
“这遗穗钱可会交到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