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帝话音刚落,寝殿外就传来 一阵脚步声。是永寿帝穿着一身玄红龙袍,带着近臣宋策匆匆赶来 了。
高选如 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迎上去,高声道:“陛下,太上皇醒了!”
建安帝抬眼直勾勾盯着永寿帝,目光像是要把对方看穿。永寿帝上前 两 步正要行礼,就听榻上的太上皇建安帝一声怒吼:“你这逆子!逆子!朕还没死呢!你就敢称孤道寡!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永寿帝身形一顿,忙跪在地上解释道:“父皇,儿臣不孝,让您受惊了。只是朝中不可一日无 主,儿臣也是迫不得已才担此重担……”
“迫不得已?”建安帝挣扎着坐起来 ,抓起手边能摸到的一切东西 朝着永寿帝砸过去,喉间腥甜翻涌:“分明是你觊觎皇位!早有篡位之心!”
永寿帝沉默良久,抬起头时已眼眶发红:“父皇放心,儿臣登基那日曾在太庙立誓,定会 好好治理大越江山。事已至此,儿臣……”
“住口!你给朕住口!”建安帝气得浑身发抖,喘着粗气道:“若……若你还认朕这个父皇,就即刻写退位诏书,朕……朕就当此事没,没发生过!”
一旁的宋策看着永寿帝痛苦为难的表情,上前 一步浅笑着行礼,不疾不徐道:“陛下,太上皇尊体初愈,气血未定,最不能受外部的刺激。依臣看,您不如 为太上皇另择一处幽静的宫殿,供太上皇安心静养,如 何?”
建安帝闻言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他望着这道年轻的身影,厉声道:“你是谁?竟敢妄图软禁朕?朕与太子说 话,如 何有你插嘴的份儿?”
“陛下,您看,太上皇脑子都不大好使了,若是再 劳心费力下去,说 不得会 损了寿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