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一会 儿,她才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 方才的大宫女,咬牙问道:“春兰,哀家平素待你不 薄,你为何要故意欺瞒诓骗哀家?”
春兰深深看了太后一眼,轻声道:“太后娘娘可还记得在慈荣殿侍候的二等宫女碧桃?”
作为大越朝最尊贵的女人,太后如何能记得一个卑贱宫女的名字?她脸色微变,紧盯着 春兰,“你到底想跟哀家说什么?”
春兰一脸悲哀,摇头笑了笑:“那个傻碧桃,不 过是被大行皇帝随口夸了一句手如柔夷,就被太后娘娘您砍下了一双手,随意扔到冷宫的枯井里自生 自灭。”
太后闻言猛的一拍矮榻,不 可置信道:“就为了个低贱的宫女,你就行此背主之事?哀家处置她,不 过是以儆效尤!”
“背主?”春兰哈哈一笑,声音却冷淬如冰:“太后娘娘,您口中的低贱宫女,就是我的亲姐姐。您说,如此大仇,我怎能不 报?”
“贱婢安敢如此!你……你……”
不 等太后说完,慈荣殿内便来了一队禁列军。为首的将领单膝跪地,冷硬道:“太后娘娘,陛下有旨,请您暂且移驾偏殿颐养天年,若无宣召,不 得随意走动。”
“你说什么?”
太后又惊又怒,霍然道:“哀家不 信!尔等速让陛下亲自来见我!”
那将领闻言,面上浮起一抹讥讽的笑,“太后娘娘,陛下此刻正 在太庙行祭天大典,恕末将不 能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