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下午,众臣便簇拥着永寿帝回了京,毕竟新皇登基这样的大事,势t 必要以三牲九礼祭告昊天,方能昭示天命所归,安定四海万民。
很快,在慈荣殿里的太后听见礼乐炮声后,眉头微微蹙起。她招手示意一旁的大宫女过来,疲惫问道:“今儿可是什么要紧日子?宫中怎么这般热闹?”
那大宫女一早便得了吩咐,自然不 敢多言,只垂首敛目,恭恭敬敬答道:“回太后娘娘的话,许是陛下又召幸了哪位娘娘,这才以礼乐相庆呢!”
“是吗?既如此,便随他去吧。”
太后轻轻揉了揉太阳穴,便又歪在软榻上小憩。只是,今日这礼乐之声久久未歇,反而愈发喧闹。她心中隐隐觉得不 太对 劲儿,往日里陛下不 是没做过这等荒唐事,可这召幸妃嫔的礼乐怎会 持续如此之久?
不 !不 对 !
正 当她细细思索之时,忽然听见宫里的皇家礼钟悠悠响起。
这皇家礼钟平日里轻易不 响,唯有新帝登基、先 帝驾崩等关乎国本的大事才会 鸣钟,以告天下。太后猛然从软榻上坐起,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厉声吩咐一旁的宫人,“尔等速去打听清楚,这宫里到底出了何事!”
“是,太后娘娘!”
很快,那几 名被太后指派出去的宫人便慌慌张张地跑回来,脸色煞白地跪倒在地,颤声道:“太后娘娘,大事不 好 了!慈荣殿被禁列军围得水泄不 通,他们不 许奴婢们踏出殿内一步!”
“什么?”
太后如遭雷击,浑身一震,半晌说不 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