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怀院是宋府最宽敞的客院,院中干净整洁,窗前种着几株翠竹,微风一吹便沙沙作响。宋庆儒带着下人将陶望安顿好后,便躬身退去了。
陶望躺在松软的床上,听着窗外的簌簌竹叶声 ,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很快便沉沉睡去。
半月后,宋策看着手下带回 来的清瘦少年,总算松了口气。
闻讯而来的陶望看着少年单薄的身子,眼眶一下子就 红了。他快步上前,轻轻拍了拍陶百川的背:“百川,我的儿,你受苦了!”
陶百川摇摇头,这些日子的委屈和恐惧,在这一刻都 化作了激动。
“父亲,儿子没事!”
宋策细细端详着陶百川,只见 他脸上满是疲惫,脸颊亦消瘦下去,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莫名的惊惧。他轻叹一口气,对着一脸喜色的陶望道:“恩师,百川瞧着身子有些虚,还是让他先 回 去好好将养t 将养吧!”
“好,好,阿策言之有理 。”陶望连连点头,伸手紧紧握住陶百川的手,带着他一道去了澹怀院。
当天夜里,宋策依旧忙到很晚才回 到主院。听到院门口的动静,林西 月放下笸箩,忙起身迎了出来。
“夫君,眼下凉夜尚沉,你这样日夜操劳,身子怎么受得住?”林西 月伸手接过 宋策的外衫,指尖触到他冰凉的手背,忍不住关切道:“如 今陶夫子和百川小公子都 平安归来了,夫君也该歇歇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