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望抬起头,望着眼前这个曾经的学生,如 今已经成长为令天下人 不敢小觑的人 物,心中百感交集:“原来,你暗中早有谋划,为师替百川多谢你。”
“恩师言重了。”宋策谦逊一笑,温和道:“学生能有今日,全赖恩师当年悉心教导。况且,百川弟既为恩师独子,我又怎会眼看着他陷入险境?”
陶望略一点头,感慨道:“你既已心有成算,为师便不再多问了。”
“恩师放心,最迟半月,咱们的人 定将百川弟平安带回 。”宋策站起身,郑重道:“恩师且在启州安心住下,义务学堂之事,还需恩师多多费心了。”
陶望点点头,心中紧绷的弦终于松了几分。
师生二 人 又聊了几句家常话,就 在这时,宋庆儒带着两名下人 走进 来了。
“宋先 生,您吩咐给 陶夫子安排的澹怀院已经布置妥当了。”宋庆儒咧嘴一笑,揖礼道。
“好。”宋策看向陶望,温声 道:“恩师一路鞍马劳顿,不如 先 去澹怀院歇息。待您养足精神,明日再带您去义务学堂看看,您意下如 何?”
陶望点点头,起身时眼前却一阵发黑,伸手扶住桌沿才勉强站稳。一旁的宋庆儒眼疾手快扶住他,担忧道:“陶夫子定是路上累得狠了,我这就 去叫大夫过 来。”
宋策上前,伸手搭在陶望的腕间。须臾,他放下手,认真道:“恩师这是久行耗气,思虑损脾;又兼纳差倦怠,腰府失养。您还需放宽心,好好调养才是。”
“不打紧。”陶望摆了摆手,“老毛病了,不过 是一时头晕,歇上两日就 好了。”宋庆儒见状连忙上前搀扶,一路将陶望送到澹怀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