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城中有不少人见过我们凑在一处过,如此说法,能瞒得过太爷吗?”阿大试探着问。
“太爷那里,自有我去替你们周旋,你们只管好自己的嘴就 行了。”狱卒冷哼一声,道。
阿大咬了咬牙:“官爷,我们凭什么相信您?您总得给我们个说法吧?”
那狱卒取下灯笼,背过身 去,“就 凭,王永是我的亲哥哥。”
阿大听后面露惧色,怪不得这狱卒深夜独自前来,原来是为 了给他哥哥王癞子处理他们这几个“祸患”,封他们的口。
“我的话就 说到这里,你们若是敢坏了我的事,只要你们还在这牢里一日,我有的是法子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狱卒阴恻恻地道。
“是,是,是,官爷,我们兄弟知道了,三 天后上了堂,我们一定会 小心说话的。”阿大保证道。
那狱卒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就 对 了,记住,你们兄弟的命现在尽数捏在了我的手里,把招子放亮些,别耍花样。”说罢,他就 提起灯笼,大踏步地离开了牢房。
……
另一边,宋策在房中思量了一夜后,干脆起了个大早,带着阿宝和阿洛去了宋夫人嫁妆中的那间书铺。
等宋策将 他们二人妥善安置好了之后,才招手雇了马车,一路朝着宋氏祖宅的方向快马而去。
此时,宋氏家族的族长宋桐生正在小心地整理着书房的孤本 ,今天的日头瞧着正好,他想 着干脆将 那几册孤本 拿出来晒一晒,也好修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