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听后心中一紧,他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强自镇定道:“官爷,您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我们兄弟虽然犯了事,可也不至于……”
还没等他说完,那狱卒就 一脸不耐地打断他:“少跟我装糊涂!你们做的那些个坏事,随便哪一桩奉到太爷的案上,都够得上你们砍十回头了!不过……”
说到此处,那狱卒刻意拖长了音调,没有再说下去。
阿三 到底年轻,是个急性子。他忍不住开口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若是你们肯乖乖听话,指不定还有一条活路。”那狱卒咧着嘴笑道。
阿大皱眉,轻轻拽了拽阿三 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再多 嘴了。
“官爷,我们该怎么个听话法?”阿大问。
那狱卒听后朗声一笑,凑近牢房栅栏,示意阿大附耳过来:“三 日后上堂,不管太爷问什么,你都只管说是自己想 要敲诈些银子花花,不可扯出旁人,尤其是……”他顿了顿,“尤其是和王永有关的事情,半个字都不许提。”
“王永?”阿大疑问道:“我们兄弟并不认识什么王永。”
“还装傻?”那狱卒冷冷一笑,“王永便是你们口中的王癞子。”
阿大闻言心中一惊,他们与王癞子合谋做过的伤天害理之事多 了去了,况且在这一带,他王癞子可是出名了的泼皮癞子,平日里可没少干那阴人的事儿,只是这一次,这狱卒为 何深夜前来特意叮嘱他们兄弟呢?难不成 ……不知怎的,阿大心中突然涌出了一阵不好的预感。
“官爷,容小的问一句,您与这王癞……王永可有什么关系?”
那狱卒脸色一沉,“收收你的好奇心罢!不该问得别问!你只要记住,若是在堂上提了t 王永,你们三 兄弟都得死,可若你们照我说的做,兴许我能保你们一条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