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名狱卒提着灯笼走了过来,然后在他们牢房前住了脚。
“你们两个!给我老实点儿!三 日之后,太爷就 要亲自升堂审案,到时候,你们可别想 着耍什么花样!”那狱卒一脸凶狠地道。
阿大闻言心中猛地一沉,他自是知道,他们兄弟一旦上了公 堂,以往做过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再也瞒不住的。到时候,等待他们的结果是什么,他再不敢细想 了。
毕竟,重刑之下,没有几个人的嘴巴是撬不开的。
“官爷,求您行行好,小的二弟还昏迷着,我实在是放心不下。劳驾您替我看上一眼 ,求您了!官爷!”阿大低声道。
那狱卒闻言冷笑一声,“哼,瞧你们这二两胆子,还敢学着那些个恶人上门掳人?三 日后若上了公 堂,你们打量着要交代多 少啊?”
阿大一愣,这狱卒说话的神态和语气 ,与他往日里见过的那些一身 正气 的狱卒相去甚远,此人不像个狱卒,反倒像个如他们一般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大恶之人。
恶人?
想 到这,阿大不由得后退一步:“你,你是何人?”
那狱卒听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不太齐整的牙齿,在昏黄的灯笼映衬下,活像一个来讨命的恶鬼。
“哼!你问我是谁?我是能决定你们生死的人。”说着,他将 灯笼挂在了牢房外的钩子之上,双手抱着胸,居高临下地斜睨着一脸谨慎的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