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何能作假?这两日我时常过来照应着,那大夫也瞧过了,自然是真的。若你不信,快进……”
宋策不等她说完快速谢过,几乎是飞奔着进了家门。樊家娘子也是头一次见他这么失礼的样子,忍不住莞尔一笑。毕竟是少年夫妻,又是第一个孩子,宋会元激动些也是应该的。
此时杜宁晚正坐在靠椅上做着针线活,手边放了一个编制的笸箩。
听到门口的动静,杜宁晚抬眸,见是宋策回来了,起身迎了过来,笑道:“妾身给宋会元道喜了。”
宋策赶忙上前扶住杜宁晚,小心翼翼的,仿佛她是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他的目光在杜宁晚的腹部停留了许久,哽道:“晚儿莫要揶揄为夫,这么大的事,怎么不使人给我传个信儿?”
杜宁晚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哪儿有那么急?你今日拜见座师乃是大事,我如何能让这些事分你的t 心,再说,等你晚上归家了,自然也就知道了。”
宋策一把将杜宁晚揽入怀中,“晚儿,这真是天大的喜事,如今我忝为会元,你又有了身孕,我宋策何德何能,能有这般福气。”
杜宁晚靠在他怀里,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期待:“能嫁给夫君,亦是晚儿之福。”
……
两天时间一闪而过,宋策兴奋的还恍若梦中。江阳水榭的中式宴他是主角之一,必须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