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太君怜爱他,但终究年迈,能力有限。
裴凛心疼他,奈何政务缠身,别说是裴敬了,就连温聆筝这个做妻子的,一个月只怕也没见他几回。
再说回她自个儿……
身为当家主母,掌阖家事宜,单单是各个世家大族间的人情往来,就够她脚不沾地地忙一阵儿了。
还有各个铺子里每月递上来的账薄,她已是汲汲营营,谁料又正巧撞上了这采选一事……
于敬哥儿,她终究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因而,裴敬迁居至别鹤居,其实反而比在内院更安全。
毕竟,裴凛的心腹多为男子,外男入内院多有不便,可外院却是不一样。
温聆筝笑了笑,宽慰裴老太君道:“祖母放心,昨个儿见微还在与我说,准备叫袁副将来教导敬哥儿武艺,正让我安排人收拾客房呢!”
“让敬哥儿习武?”
裴老太君本想反对,可想了想,最后还是点了头,“也罢!以前我总心疼这孩子,不愿叫他去吃那习武的苦,现在瞧着,练练也好。”
“是这样的!”宋妙余跟着附和,“敬哥儿体弱,咱们也不求他练到如祖辈一般能上阵领兵,只是让他强身健体罢了!”
裴老太君觉得有理,点点头道:“既如此,那便安排下去吧!”
敲定了裴敬的事,温聆筝又同宋妙余一道哄着裴老太君用了午膳,这才放下心来去看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