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朝后又缩了一缩,温聆筝虽瞪着他,可话语却带着未平的喘息,更像是在告饶,“裴见微,不许再……”
突兀间,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她不由伸手攀上了他的脖颈,一抬头,就瞥见了那双深邃的黑眸眼底盈满的笑意。
裴凛:“阿筝!记住,以后,要叫官人!”
更加羞涩,温聆筝不禁暗骂自己没出息,可红唇闭闭合合间,终是唤了声,“官人……”
“啊!——”没忍住惊呼出声,温聆筝还未从张口的羞赫中脱身,整个人就已被他压在了身下。
也不知是不是那一声“官人”触及了他那不可言说之地。
惊慌之余,她抬眸上望,却连帐顶都被那人宽阔的肩遮得严严实实。
她能看清的,除了他滚动的喉结,似乎也只有他那双黑沉沉,几近看不见底的眼。
迷乱的情愫被那人强势的深吻堵回了喉中,温聆筝不由自主地阖上了眼眸,不曾想,一吻闭,那人却是直起了身。
温聆筝:——欸?
眼眸微颤,轻轻挣开,待看清裴凛手中拿着的物事,她那被吸允得泛红的唇也不禁微启,“不是,别看!——”
话没说完,那人已打开了妆奁。
裴凛:“阿筝……你,居然瞧这个?”
不由失笑,他压根没许她分说的机会,只再度欺身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