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着脸匆忙朝后退了两步,温聆筝的目光四处乱瞟,既忘记了要喝水的事,也半点不敢抬头与他对视。
娇柔春色,衣袂翻飞,摇曳的喜烛之下,裴凛只觉眼前的姑娘愈发娇艳惹人。
——一时竟是没忍住,暗自猜测起了姑娘究竟用的是哪家的口脂与胭脂……
轻响的水声莫名带了丝旖旎之息,姑娘不由朝后浅滑了一步,满胸的心跳忽而被勾起,越想静,反而越静不下来。
裴凛:“不是要喝“水”?”
骤然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盏合欢,水波荡漾在杯口,衬得那人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越发诱人。
“阿筝,这是在……欲擒故纵?”裴凛见她不接杯盏,不禁轻笑了一声,收回了身出的手,将杯盏中的“水”尽数含进了口中。
温聆筝:“欸!我还没……”
才回过神来,她还未来得及接过杯盏,就见那人手臂一扬,眨眼间就走到了她近前,将她堵在了柱边的死角。
“裴见……”
惊慌失措,温聆筝却连含糊不清的几字都未能说完,那人就已俯身靠近了她,将一口“水”哺入了她口中。
一时没反应过来,猝不及防间,温聆筝一口将那“水”咽了下去。
怎么是……甜的?
见她饮下了那“水”,得逞的笑意从那人唇边勾起,他伸手擦去了她方才挣扎间不慎从唇边流下的“水渍”,故作不知,问道:“水,好喝吗?”
那分明就不是水!而是不久前他二人才同饮过的合卺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