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彼时才满十七,尚未婚配的襄王嫡次子李彻,亦是那春莺馆的常客。
——只是任谁也没想到,他竟把当时才十一岁,还是太子的李善也给带了进去,两人还欠下了好大一笔银子。
李善从小养在太宗身边,无奈太宗对他要求却几近严苛。
又兼其生来天资平平,纵是勤奋过人,却也与其长兄李衡表露出的聪慧有天壤之别。
李善对太宗,又敬又怕,唯独少了父子间该有的亲厚。
当时的裴凛与萧维垣皆是太子伴读,事情一出,萧维垣就劝李善还是先去与太宗认错,一句一个之乎者也。
可偏偏裴凛这厮是个最爱剑走偏锋的!
他不知从何处得知了李彻要去金玉坊与人对赌的消息,先是典卖了衣服上的玉饰,换来了银钱,又连哄带骗地说动了李善。
萧维垣劝不住两人,又担心出事,只好皱着眉,跟了进去。
都说熟透了的藕,心眼多。
那年的裴凛刚十岁,才是半熟的藕呢!就赚得盆满钵满,还联合萧维垣和李善坑得李彻险些把底裤都输掉。
但金玉坊到底是个赌坊,三个半大的少年赢了那样多的钱,哪肯轻易放过他们?事情一下子就闹大了。
才从北境回到盛京不过半个时辰先定北侯爷裴慎,气得盔甲都来不及脱,抄起大刀就追着裴凛满京城跑。
直骂他是个混蛋玩意儿,不好好读书习武,专挑旁门左道学!
倒是太宗对他颇为赞赏,还破天荒地赐了他一套玉制的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