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聆筝:“第三个人?”
“是的!第三个人。”温聆箫指了指绣帕,“就是这帕子的主人。”
“你可有被他们瞧见?”
“没有,他们一直都在墙对面。”
稍松了一口气,温聆筝问道:“可能靠声音分清那三人是男是女?”
“很难。”温聆箫皱了皱眉,“虽说是争执,可那两人声音很低,只第三人的声音稍明显了些,应是哪家的小娘子,口音听着像江南来的。”
江南来的小娘子!
温聆筝的眉狠狠一蹙,如果她没记错,上辈子宋惊鹤最后娶的正是江南来的姑娘!
——永昌伯府的表小姐,薄仙平。
稍显不安地转动着手腕上的镯子,温聆筝一时没想明白永昌伯府在这件事里头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有客在场,温聆筝将将回神。
场面陷入沉默,她端起茶盏轻呷了一口,开门见山:“宣仁元年,咱们一家尚在临安,上元佳节,你陪我偷溜出府看花灯,我不慎将衣裙点燃……”
“是我头一个发现,踩灭火星,救了你。”温聆箫笑笑,将温聆筝未说完的话补上。
“事后爹问起这件事。”温聆筝放下茶盏,神色让人捉摸不清,“你不肯说实话,一人揽下了所有过错……”
神色变换,温聆筝愈发疑惑:“为什么?温聆箫!究竟是为什么?我们之间,不该如此!”
自嘲一笑,温聆箫摇摇头,“不该如此?四姐姐,是本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