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光欣慰:“那就好!这才有个当姐姐的样呢!”
细碎的声音穿过阻碍被括进耳里,意识回笼的瞬间,温聆筝不由‘嘶’了一声。
飘动的烛火带着微弱的光晕扫过她的眉眼,她蹙着眉,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这才发现——
浑身上下,哪哪都疼!
“摇光……玉衡……”
干涩的嗓子连发出点声音都显得艰难,温聆筝一连被呛得咳了好几声。
外间的摇光与玉衡听见声响,一人端着药,一人拿着水,齐齐向里间走去。
“姑娘醒了?”摇光放下药碗,将床头的帘子卷起,又拿来软垫,扶着温聆筝斜倚在床边。
玉衡也顺势将水递了过来:“姑娘先喝点水润润嗓子!”
温聆筝喝了水,这才觉得稍缓了些,她敲了敲疼痛欲裂的脑袋,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把抓住摇光的手。
“裴……定北侯爷呢?”
“他如何了?”
在她残缺不全的记忆里,是那险之又险的刀光剑影,是他凌厉若霜雪的侧颜,也是那一滴又一滴从肌肤滚落下的血珠……
慌乱,无措,无数情绪涌上心头,不等摇光回答,她又问:“他可有受伤?”
“姑娘放心!沈神医说了,侯爷无事!”忙将温聆筝的左手小心地放回原处,摇光叹息道:“姑娘,您仔细些,等会伤口又该崩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