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只是在给他洗澡。
雌虫身上本来就不脏,只是之前在训练场打出了一身汗水,虽然现在已经干了,但艾铭斯还是能闻到那股淡淡的汗味,不是很明显,但他并不想抱着一只臭虫睡觉。
一直到雄虫把他抱进怀里,阿诺德都没有反应过来。
不是说要责罚他的吗?为什么什么都没做?就只是给他冲了个澡?
而且让雄虫亲自为他冲澡,这对雌虫来说那简直就是天大的奖赏,说出去都不会有虫信的。冲澡?帮雌虫冲澡?他们只会以为阿诺德的虫脑子坏了,才会说出这种搞笑的话。
阿诺德僵着身子不敢乱动,雄虫平稳的呼吸声就在他的耳后,他甚至还能感觉到雄虫呼吸时吐出来的温热气流,轻轻剐蹭着他的脖子。
雄虫他……
“睡不着?”艾铭斯出声问道。
虽然赶路的这几天没什么事,但明天早上雌虫还要去埃德加那边开会,现在已经很晚了,再不睡,明早怕是没有精神。
阿诺德想了许久都没有想明白这是为什么,听到雄虫说话,终于还是没忍住问道:“雄主,您……为什么没有责罚我?”
雄虫没有说话,就在阿诺德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的时候,就听到雄虫说:“我已经责罚过你了。”
什么?责罚过了?什么时候?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艾铭斯接着道:“让你跪着,就是在责罚你。”
阿诺德缓缓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