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它合理怀疑,每次艾铭斯和阿诺德闹别扭都会找它撒气。
吃早饭的时候阿诺德站在一旁服侍,雄虫没和他说话,客厅里只有刀叉和餐盘碰撞发出的声音,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吃完饭,雄虫还是没有和他说一个字,穿上外套,就出门了。
阿诺德失落地目送雄虫的飞艇离开,胸口的鞭伤传来阵阵疼痛,鼻尖里始终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让他时刻记得,自己对雄虫的隐瞒和不敬。
一只金色头发的雌虫从树上跳下来,落在阿诺德身边,刚准备和阿诺德说些什么,突然闻到他身上的那股血腥味,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少将!那只雄虫是不是又打您了?!”
说罢也顾不上礼仪什么的就要去扯阿诺德的衣服。
阿诺德按住他的手,把他带进屋里,关上门。
“尤尔,你不该过来。”尤尔最近来得太频繁了,即便每次都是挑雄虫刚出门的时候进来,但只要雄虫去查附近的监控,就一定能注意到尤尔。
“你这样会很危险。”他说。
但尤尔显然没有心思去听阿诺德说这些,依旧执着地要去扯阿诺德的衣服。阿诺德知道自己的伤瞒不住,索性也就没有再动,任由尤尔将领口扯开,露出里面洇着鲜红血渍的纱布。
尤尔目眦欲裂,“少将!”他抓住阿诺德手就要往外走,“别等明天了,现在,您现在就跟我走!去我家住!反正就剩一天了,早一天晚一天也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