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垂着眼,眼神中满是震惊和愤怒,指尖都因为愤怒而用力到颤抖。
雄虫为什么会受伤?是什么时候受伤的?他为什么没有告诉自己?有去医院看过吗?有用过药吗?打他的是谁?是雌虫吗?还是雄虫?
那一瞬间阿诺德想了很多,最后却一句都没有问出来。
他将最后一颗扣子扣好,指尖轻轻在上面抚过,略作停留,收回了手。
艾铭斯像是知道雌虫在想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跟他说,径直去了卫生间洗漱。
虽然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但艾铭斯的动作却流畅得就像他并没有失明。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系统甚至想跳到艾铭斯面前,去试试他到底能不能看见。但他不敢,怕被打。
“放心,你的程序没有坏,我就是看不见了。”艾铭斯懒懒地道。
系统现在已经习惯被艾铭斯读心了,也不在意,它只是奇怪为什么艾铭斯表现得一点也不像看不见的样子。
艾铭斯伸手拿过挂在架子上的毛巾,将脸上的水擦干,第一次回答了系统的疑惑:“脑子。”
系统:?
毛巾被放回去,艾铭斯转身开门出去,“看过,记在脑子里,就不会忘记了。”
系统:???
艾铭斯停下脚步,恶劣地笑了起来,“哦,差点忘了,你没有脑子,理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