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qaq说得好像你知道我的记忆芯片在哪里一样。
艾铭斯赤脚踩在地上走到桌边,看着雌虫提前准备好的一壶清茶,冷笑了一声:“或许,我可以从你的代码里翻到。”
系统:!!!
系统:我错了qaq
欺负完系统,艾铭斯终于心情舒畅了点。
他果然还是无法理解雌虫的脑子里都装了什么。
不过……艾铭斯看着自己被搓红了的手臂,阿诺德看起来,似乎是没有之前那样怕他了。
阿诺德现在非常想把雄虫的这身衣服给烧了,最好烧成灰,再冲进下水道。但他知道自己不可以,如果真的烧了冲下水道,他敢赌一万枚星币,雄虫一定会把他关进惩戒室的。
这样想着,阿诺德面无表情地将衣服丢进了洗衣机,然后放上了平时洗衣服十倍量的清洗剂。
回到房间,阿诺德刚一推开门就看到桌上放着的那张白纸,原本还有些雀跃的心思瞬间又沉了下来。
他缓缓走到桌前坐了下来,却没有动,只是神色不明地盯着那张纸。
白纸上什么都没有,好像只是一张随处可见的,并没有什么作用的纸。
就在这时,抽屉里的光脑发出请求通讯的响声,阿诺德转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过去将门锁死,这才直接拿出光脑点了接通。
尤尔看起来像是刚洗过澡,头发还有些湿,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小黄鸭睡衣,软乎乎地坐在地毯上,没有一点军雌的威严,倒像是还没成年的虫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