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
艾铭斯抬手用指尖勾住雌虫的领口,两根手指就这么轻轻一挑,被扣得很紧的扣子就这么十分轻易地被挑开了,露出他藏在领口下的喉结。
瓷白的指尖轻点在上面,又顺着往下滑,停在水面与胸膛的交接处,缓缓往左,就这样轻轻一点。
雌虫微微蹙眉,水面轻轻晃动。
“我准许你的服侍。”艾铭斯轻声说道。
阿诺德闻言却是双眼一亮。
……
“所以,这只雌虫的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艾铭斯的脸色不太好。
刚刚围观了一场十分“凶残”的搓澡过程的系统,此时正静悄悄地趴在艾铭斯头发上。
系统:我母鸡啊……
它又不是神,它只是一只可爱又脆弱又委屈的小系统而已,哪里能知道雌虫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呢?
艾铭斯深吸了口气,压□□内的燥热,直接从水里站起来将浴袍披在身上。
系统在心里偷笑。
“如果你再笑一声,我马上就会把你的记忆芯片给拿出来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