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雄虫似乎并未生气,而是允许了他的服侍。
“可以。”雄虫说。
阿诺德却是心里一紧,并没有因为雄虫今晚的好说话而感到开心,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服侍。片虽然看过,但真正实操,他又摆不出那些让虫羞耻的姿势了。
他突然看到自己手上的那些“小玩具”,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将它们递到雄虫面前。
“请雄主使用。”
雄虫的声音似乎有些犹豫:“你真的确定要用这些?”
阿诺德咬了咬牙,肯定地点头,“确定。”
艾铭斯皱眉看着阿诺德,没有动作,而是对他道:“先进来。”
进来?
阿诺德有些惊讶,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雄虫的意思,紧张地跨进了雄虫的浴缸,腰背挺直地跪在雄虫对面。
半透明的红色纱衣漂浮在水面上,刻意放下来的银白色长发也四散着漂浮在水中……也不知道是阿诺德是怎么想的,进来之后就又呆在了原地。虽然表情看着挺正经,但眼神里的迷茫却骗不了虫。
艾铭斯并没有阿诺德的那些癖好,他认为自己只是一个正常的普通人,虽然他的雌君再三表达了想使用这些工具的需求,但他并不打算让阿诺德第一次就用上这些……或许,可以等以后再用。
他单手撑在浴缸边上,对阿诺德招手,“过来。”
阿诺德脸上出现明显的慌张,但他还是在强作镇定,来到艾铭斯面前。
艾铭斯突然握住他的手,将他手上的那些东西拿走,然后在阿诺德疑惑的眼神中扔到了浴缸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