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军雌不论是身体还是嘴巴都太过冷硬,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讨好雄虫,即便穿上了雄虫喜欢的衣服,阿诺德也只是僵硬地站在门口,整只虫都像是被定住一样。
他甚至已经替雄虫准备好一些他从来都没见过的小玩具,据说这也是雄虫会喜欢的,网上的好评很多,雌虫们都说雄虫被自己给迷得神魂颠倒。
但他实在是……
看到去而复返的阿诺德,艾铭斯眼中有些许不解。
他觉得今晚的雌虫好像有些奇怪,从他刚到家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只是他一向不能理解这只雌虫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所以也就当他是突然“犯病”。可现在阿诺德竟然换上了一种可以称之为“勾引”的衣服,手上还拿着一些看着就不正经的玩具,还特意挑在他洗澡的时候过来。
司马昭之心,虫尽皆知。
艾铭斯虽然对这些事情并不是很感兴趣,也从来没有做过,但他也不是那种真纯洁到一张白纸什么都不懂的人。
阿诺德是他的雌君,如果是在蓝星上,那么阿诺德应该就是他的合法妻子。
丈夫和妻子在一起做什么,那似乎也是天经地义的。
只是……
他将目光移向雌虫手上的那些玩具,眯了眯眼。他的雌虫,是有一些奇怪的小癖好的,但这些事情都不重要,每只虫的癖好不一样,他也能理解。
“过来。”他对雌虫说。
闻言阿诺德像是被电了一样,听到雄虫说过去,整只虫都僵住了,他感觉自己甚至已经不太能控制得住身体,只是机械地往雄虫那边走,然后跪在雄虫面前,说出口的话非常冷硬。
“还请雄主允许我服侍您。”
其实阿诺德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明明在这之前他已经在星网上看过很多教学,也知道自己该怎样说才能更加惹雄虫怜爱。但此时看着雄虫那张冷淡却又英俊的脸,他又突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凭借着本能说出这种蠢笨的话。
他有些懊恼。还有些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