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恩注意到阿诺德的目光, 满怀恶意地为他解释道:“我们这的宗旨就是训练出最适合服侍雄虫的雌虫, 你看到的这些虫都是犯了大错被关进来的,只要他们好好改造学习,相信总有一天会感动自己的雄主的。”
阿诺德垂下了眼睛, 没有搭话。
感动雄虫吗?雄虫是会被这么轻易感动的生物吗?
如果雄虫这么轻易就被感动了,那这里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的雌虫?
克莱恩把阿诺德带到了惩罚室,这里和雄虫的惩戒室也没有太大区别,如果硬要找出什么区别的话,那就是地方更大,工具更多,血腥味更重罢了。
压着阿诺德的两只军雌即便看过很多次也依旧适应不了,但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的,他们无力改变,只能顺从。即使他们十分清楚地知道,自己未来有一天,或许也会成为在这里被惩罚的一员。
“阿诺德少将,对不住了。”其中一只军雌眼中闪过一抹不忍,但还是脱掉阿诺德上半身的衣服,将他的双手吊了起来。
被吊起来的高度正好能够让雌虫的脚尖碰到地面,却又不足以让他们能够支撑整个身体,全身的重量全都靠双臂撑着,这对他们来说也算是一种惩罚。
两只军雌退下,克莱恩特意在墙上挑选了一根用鳞甲兽的兽皮做的鞭子,将鞭子在一种能够加剧疼痛的药水里过了一遍,走到阿诺德面前。
“阿诺德少将,其实我也不想的。”嘴上说着不想,克莱恩眼睛里却全是兴奋,“只是你实在不是一位合格的雌君,我只能替你的雄主好好教导你了。”
阿诺德面色平静,毫无惧色地看着克莱恩。
系统维持着自己溜圆的身体,苦涩地蹲在艾铭斯的肩膀上。它甚至连动都不敢动,只能当一只安静的吉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