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德知道自己的这个行为在虫族社会里是不对的,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解释,他的雄主更喜欢自己做饭吃。他知道,这些虫是不会信的,因为从来没有雄虫会自己做饭。
于是他也没说话,只是冷硬地看着来虫。
可这样的态度,在克莱恩的眼中就是不认错也不服管教。
“阿诺德,别以为你是少将就可以对雄虫不敬,嫁了虫,首先你得先是雄虫的雌君,才是你自己,明白吗?”
这些都是写在课本里的东西,阿诺德早就背得滚瓜烂熟。只是他一直都不理解,为什么课本要求他们必须将雄虫放在第一位,自己,以及自己的理想只能放在第二位,或者是更后面。
阿诺德依旧没有回话。
克莱恩神色更严肃了,对身后的虫使了个眼色。
两只军雌朝阿诺德走过来,一左一右站在她身边,按住他的肩膀,逼迫他半跪在地上。他们的神色有些许不忍,但这是他们的指责所在,即便是阿诺德少将也不能例外。
克莱恩高高在上地看着这位“天才少将”,冷声道:“阿诺德,看来你需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
阿诺德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虽然他知道自己这样只会遭受更多的折磨,但他还是选择沉默地抵抗着。
见状克莱恩索性也不再和阿诺德多说什么,挥了挥手,示意军雌把阿诺德带走。
“两个小时后,培训表会发到你雄主的光脑上,到时候我们的学习就要正式开始了。”
然后,会由雄虫决定阿诺德将要遭受的责罚和学习内容。同样的,有关阿诺德的学习进度,也会被同步发送到雄虫的光脑上,一直到雄虫满意了,阿诺德才能结束在培训基地的学习,继续回来侍奉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