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看着被自己的血污弄脏了的雄虫,阿诺德脸色一白,顾不上身体的疼痛,挣扎着就要从艾铭斯怀里站起来。
但他已经被吊了太久了,再加上脖子上扣着的精神力抑制颈环,让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快速地修复身体,试了好几次都没有站起来。
阿诺德的脸色更白了,僵硬地窝在雄虫怀里。他甚至都不敢去看艾铭斯,生怕自己还会遭到更加严厉的处罚。
就在阿诺德已经想到自己会被艾铭斯摘去翼翅时,艾铭斯却是直接弯下腰将他打横抱起,惩戒室的大门感应到艾铭斯的生物信息,在他靠近时自动打开。
阿诺德愣住了。
系统也愣住了。
艾铭斯没去管这一统一虫在想些什么,他怀里抱着浑身僵硬的雌虫,在惩戒室门口站了会儿,回忆着记忆里房屋的构造,然后试探性地往前迈了几步,随后径直往二楼的卧房走去。
一直到艾铭斯把他放在柔软的床铺上,阿诺德都还是懵的。
他完全想象不到自己这个残暴的雄主,竟然会不顾他身上的血污,将他从那个暗无天日的牢笼里带出来,甚至还允许他躺在自己的床铺上。
难道是为了对他施加更加残酷的惩罚,所以才故意让他犯错?
要知道许多雄虫都会为了满足自己的变态施虐欲而故意让雌虫犯错,以此不断地对他们施以严厉的酷刑。
阿诺德以前只是听说过,却没想过自己的雄主也会这样做,脸色愈发苍白了起来。
难道说雄虫这是厌倦了他,想把他折磨死,再换一只新的雌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