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疯狂地在心里叫嚣着。
要是它再晚来一步,也不知道雌虫还会遭受怎样的痛苦和折磨。光是想想,系统就心疼得直掉眼泪。
不过也许是它之前为了最后再看一眼陈叙最后有没有对自己说谢谢,耽误了一些时间,导致它在进入时空涡流时不小心遗失了这一任宿主的资料,以至于完全不知道艾铭斯和阿诺德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不管怎么样,打人就是不对的!系统在心中握紧自己的小拳头,暗暗发誓:它一定要好好看牢艾铭斯!绝对不会再让他欺负阿诺德!!
艾铭斯静静地听完这些,松开了钳制阿诺德的手。
系统正气鼓鼓地等着艾铭斯来问自己发生了什么,却没想到,艾铭斯竟是直接抚上了阿诺德胸口上的鞭伤。指腹和卷曲的皮肉紧紧贴合,犹如爱人般的轻抚却让阿诺德痛得控制不住地呻吟起来。
艾铭斯感受着指尖皮肤的温热与颤抖,缓缓上前,几乎贴到了阿诺德的胸口。
“疼吗?”
阿诺德痛得颤抖,眼前一片发黑,但他直到此时自己的拒绝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惩罚,于是他强忍着疼痛摇头,用颤抖的声音回道:“能够让您高兴,是我的荣幸。”
说完,又痛得浑身一抖,就连嘴唇都在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瞧,一只被抑制了精神力的雌虫,就是这样脆弱。明明在战场上断手断脚也不会喊一声痛的雌虫,却在雄虫的训诫室里,被折磨得狼狈不堪。
系统在一旁气得发抖,刚准备再说些什么,艾铭斯另一只手准确地找到束缚阿诺德身体的锁扣,锁扣检测到艾铭斯的生物信息,瞬间打开。
阿诺德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直接摔进了艾铭斯怀里,痛得他又是浑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