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霁眼眶一酸，摇摇头，“没有。”

乌锐抬起头，亲亲他的眼睛，“都是我不好。”

林霁眼睛红红，笑着回吻他，“真没有多辛苦。是我想要领养他们的啊，我得为他们负责的。”

乌锐捋捋他的头发，把林霁抱在怀里。

“都过去了，”林霁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我很坚强的。”

“我知道，”乌锐吻吻他的发顶，“你来救我的那天，崽崽在基地发烧，我又陷落在地下室，你当时那么冷静，还能跟着大部队来救我出去，你太坚强了。”

“没你想得那么镇定，那天我很慌，”林霁摇摇头，笑着安慰地拍拍乌锐，“所以我那时候叫破了你的身份啊，本来没想戳破你的。”

乌锐眯起眼睛道，“所以你真的是早就发现了，一直耍我玩？”

“我是打算就不戳穿你，”林霁挑了挑他的下巴，“反正你也不想跟我坦白。”

乌锐听出他一直在记仇，抵着他的额头，哼唧道，“我错了。”

林霁蹭蹭他，嘴上却仍然在计较，“别忙道歉，我又不图你道歉。”

乌锐闭眼，任人宰割似的，“那你要我什么呢，我什么都可以的。”

林霁放开他，崽崽们都吃完饭了，他去把碗收回来，看乌锐还在原地站着，眼睛一直盯着林霁看。

林霁在乌锐的眼神中心情好了不少，垫起脚尖揽着他的肩膀，“要你赔罪，要你像现在这样一直陪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