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锐毫不害羞,蛋羹还没有晾凉,他先“遵医嘱”给小猫崽们吃上饭前吃的药。
林霁在旁边看着,奇怪道,“你给他们喂药他们竟然老老实实地吃哎。之前每次生病,我给他们喂药都像打仗一样。”
乌锐给芝麻糕擦擦嘴角的水珠,垂着眼睛,“他们总生病吗?”
林霁回忆了一下,“确实比别的小猫会多生病一点。”
“那你是怎么一个人抱他们两个去医院的。”乌锐突然道。
林霁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愣了一下,“想不起来了。”
乌锐安抚地摸摸两个幼崽的头,回身,骤然抱住林霁,闷声道,“都是我不好。”
“嗐。”林霁回抱了抱他,“都过去了,而且我又不是弱不禁风的oga,我很有劲儿的。”
乌锐深深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林霁道,“那你怎么把他们抱回来的,你腿还没好,夹板都没拆。”
乌锐顾左右而言他,“我腿没什么事儿了,这两天就去把夹板拆掉吧。”
林霁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警告道,“问你话呢。”
蛋羹凉了,乌锐给崽崽们端到餐桌上让他们自己吃,又走回到厨房,亲亲林霁的下巴,“抱着一个背着一个就回来了,他们很轻的,像羽毛一样。”
林霁却把脑袋放在他肩膀上,缓缓叹气,“你还要拄拐,还要抱他们,一跳一跳的,我想想就觉得你好可怜啊。”
“我一个alpha呢,别说他们两个了,我再抱一个你都不成问题。我就是心疼你,你那几年一个人,。”乌锐偏过头亲亲林霁的侧脸,他手轻轻揉林霁的后背,“我都不敢细想你是怎么过来的,你带他们两个长大,一定特别特别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