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锐点点他的鼻子,“感冒了只能吃一点点肉,我去炖蛋羹。”
还好他们只是体温略略有点高,还谈不上是发烧的程度,林霁匆匆赶回来,和乌锐前后脚到家,让两只小猫都长大嘴,“来,给爸爸啊一下,啊——”
林霁的白大褂在基地,里面是常规作训服,他蹲在地上,勒得腰细溜溜一条,很英姿飒爽的好看。
林大夫掰开猫崽的小尖牙,用小手电筒诊断道,“嗓子有点发炎,可能这两天温度低,有点感冒。”
鸡蛋糕听爸爸的话头,感觉自己没什么事儿,连忙问道,“有点发炎,那不耽误吃鸡腿的。”
林霁笑了笑,作势要咬他的耳朵。
乌锐也在厨房忍俊不禁,他掐着时间蒸蛋羹,差不多到时间了。
“这馋的,”林霁的嘴唇轻轻碰了下鸡蛋糕冰凉的小毛绒耳朵,“鸡腿不太好消化,只能吃一小块,我们去看看叔叔还做了什么好吃的,好吗?”
他一手一只猫,抱了起来。
乌锐正在给蛋羹淋酱油和香油,林霁闻到这股味道,心中一暖,他有点饿了,把两个崽崽放到餐椅上坐好,“看叔叔的饭做得怎么样?”
崽崽们齐齐点头,很给叔叔捧场。
林霁走过去,绕到乌锐旁边,见只有两碗蛋羹,皱眉,“我也要吃。”
“旁边蒸锅里还有,”乌锐嘴角带着笑意,亲亲他的脸蛋,小声道,“我发现你和崽崽们说话的时候会夹着嗓子哎。”
“又亲又亲,小朋友还在呢。”林霁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