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锐还拄着拐杖,不过看起来气色滋润得很。

薛青山打趣道:“林霁都给你养胖了。”

乌锐捏捏腰,感觉没什么变化可能略厚了两三四五毫米,可以忽略不计。

薛青山倒是脸色有些白。

“听说你最近总发烧?”乌锐道,“怎么回事。”

薛青山皱眉,摇头不说话,“可能是换季吧,去医院也看不出来毛病。”

乌锐撑着拐杖,却走得和薛青山差不多快,“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要跟我们讲,我记得你那次也受伤来着?自己的身体自己多注意,不要仗着年轻”

薛青山捂住耳朵,“好了,哥,你好啰嗦啊。”

乌锐拍了下他的后脑勺,“对了,楼山漫还那么忙吗?”

“是吧,我都好几个月没见过他了。”薛青山忙着踩地上的装饰,“你腿不疼了吧,怎么夹板还没拆就叫我出来逛街啊。”

乌锐摸了摸鼻头,有些不好意思,“我预约了一个戒指定制,昨天晚上给我发短信说排号到我了,让我过去。”

薛青山瞪圆了眼睛,“给林霁的??”

“不然?”乌锐翻白眼,他叹了口气,“我还没太想好要设计成什么样的,让你来帮我看看。”

薛青山特别有自知之明地道:“我特么会看个屁啊,我一点艺术细胞都没长。”

“我也没长啊。”乌锐道,“算了,没事,你来帮我看看总比我自己琢磨的好。”

薛青山突然灵机一动,“哎?一楼咖啡店的老板是林霁的大学室友啊,你叫他来看看呗,他们oga肯定审美比我们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