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乌锐道,他拍了拍薛青山。

两人拐了几个弯,走进咖啡店。

咖啡厅里放着悠扬的音乐,醇厚的香气弥漫,暖光灯给实木桌椅都罩了一层岁月静好的滤镜。

一楼零星地有几桌客人。他们一开门,木风铃哗啦哗啦响,听得脑壳都酥麻了,非常放松。

两个人坐在中间的高桌旁边,摊开了半桌子的书本,正奋笔疾书。

是章步时和那个女高中生。

情景一如他和林霁重逢的那天。

章步时他们也看到了乌锐,抬起头,小朋友眼中还带着不加掩饰的惊喜,“是你!”

乌锐溜达到他旁边,翻了翻他摊开的习题册,“金考卷,现在的小孩也做这个。”

女高中生眼睛都学直了,有气无力地指指自己做的:“还有黑白题。”

乌锐看看他们两个,不由得一阵感慨。

他们还太年轻,abys的事情虽然凶险又复杂,可到底对他们的人生轨迹也没什么实质性影响还要参加明年的高考。

乌锐笑道,“还有不到二百天了吧。”

两个小孩泄气了,趴在桌子上,嗯了一声。

有点可爱,也有点搞笑。

“加油哦。”乌锐只能鼓励道。

章步时看看他的腿,“你还好吗?”

乌锐点点头,“这两天就要拆夹板了,不过里面的钢板可能要你们大二了才能拆。”

女生也比了个大拇指:“你也加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