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霁顺势挠了挠他的下巴,“笑吧,把肚子上的伤口笑裂开。”

“又不担心我啦。”乌锐被挠地眯了眯眼睛。

林霁亲亲他的嘴角,“你不让我看伤口的话,我就在帘子外面等。”

乌锐沉默了一下,低头道,“很丑。”

林霁亲亲他的耳朵,“不丑,很可怜。”

乌锐道:“我怕你害怕。”

林霁挺起腰杆:“怎么会,我当年可是去骨科轮岗过的。”

乌锐笑了一下,“对啊,然后在手术室晕过去了。”

“哎呀!别提那个,骨科手术真的很吓人啊,”林霁拍了下他的手,“你快进去吧,不要再笑话我了。”

拆线不算疼,林霁坐在蓝布外面,想透过缝隙看看,可他反应比乌锐慢好多,总被抓个正着。

乌锐是真不愿让他看见腿上那道疤。

还在愈合的伤口太狰狞,像一条扭曲的蜈蚣,黑色的缝合线上和凝固的血液团成一团,散发着若有似无的铁锈味。他自己看了都心头一沉,何况是林霁?

林霁已经为他担心受怕太多了。他不想再让林霁回忆起来一丝一毫那天受伤时的场景。

护士拆线的动作还很轻缓,乌锐都有些着急了,“能不能快点拆啊,我不怕疼。”

“不行啊,”护士头也没抬,手下依旧稳稳地,“快了会对伤口愈合不好。”

“这次换的是可拆卸支具,一会儿你们记得去运动康复科,那里的大夫会给你作训练指导。”护士一边用生理盐水帮他清理刀口,一边嘱咐,她动作很熟练,转眼那些残留在皮肤上的血痂就缓缓剥落,露出底下新生的粉红色皮肤。

乌锐松了一口气。

护士笑了笑:“大夫缝得也很漂亮,回去记得好好护理伤口,防止增生,这些林医生应该都会,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