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锐立刻让食指和中指站在掌心给林霁磕了一个。

林霁笑了一会儿,“这么大方。”

乌锐挥了挥手。

林霁拽过他的手指亲了一口。

他现在已经能坐轮椅了,让林霁推去复查拍片。

“哎,”林霁道。

乌锐回头,“叫谁呢。”

林霁正担心他的腿,没时间和他开玩笑,翻了个白眼,“薛四狸。”

乌锐笑了一下,扯得腹部伤口有点隐隐痛,“哎呀。”

“一会儿拆线我跟你进去吧。”临到门口,林霁还是有些紧张。

乌锐摇头,“干嘛,真要看我哭啊。”

林霁嗔怪地拍了下他肩膀,“滚。”

“没事的。”乌锐回握了握他的指尖,“拆线而已,都没感觉。”

乌锐想了想,“我听说像是戴耳饰一样,就是感觉有条线穿过去。”

林霁皱眉,“我又没打过耳洞。”

趁着左右无人,乌锐忍不住小声逗他,“那你剖腹产拆线的时候疼不疼?”

“神经。”林霁瞪了他一眼,瞪人也这么漂亮。

他冷冷道,“我顺产的。”

说着他就要打乌锐一巴掌,乌锐接过他的手,在手心上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