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锐觉得有些诧异,觉得异样,可好像在梦里又很正常似的。
他有些烦,不知道自己这些异样的情绪从何而来。
或许是心浮气躁。
乌锐手心和指尖都隐隐发烫,他叹了口气,下雨天,空气粘腻得恼人。
这个时候,他侧腰被拍了拍,乌锐回过头去,林霁正笑着看他,笑得那样轻盈,未来一切风雨都还没来得及压在他肩膀上。
林霁摸了摸他的脸,整个人蹭过来。
凌晨,天刚亮,乌锐猛地从一场旖旎的梦境中惊醒。
卧室里一片漆黑,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窗外并没有下雨,只有城市夜晚遥远的、模糊的白噪音。
后颈发烫,甜腻的热带水果味道丝丝缕缕从腺体中溢出来,明明睡觉前才刚打了抑制剂,这会儿竟然就要失效了。
乌锐出了一身汗,床单洇湿一片。
身边,林霁呼吸平稳深沉,正安然熟睡。
乌锐悄无声息地坐起来,跑进了卫生间。
他没开灯,抹黑换下了汗水浸湿的衣服,泡在台盆中,顺手用凉水洗了洗脸。
乌锐此时比梦里还烦,胡乱搓了两下裤子,拧干挂在浴室中,披上了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