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薛青山撞撞他,“嗯什么嗯啊??”

乌锐老神在在,一声不吭。

薛青山急了,用力摇他肩膀,百思不得其解,“哥!!你说话啊?你们回家到底怎么样啊!你怎么搞出来的一身这个信息素味的,不应该啊?林霁没生你气?”

“哦?”乌锐没说话,只是挑眉。

薛青山敏锐得很,立刻不说了,“你套我话。”

乌锐被戳穿,立刻冷脸。

薛青山扭了扭,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这个样子太可疑了。

乌锐皱眉道:“他最近心情不好,是不是你惹他生气了?”

薛青山疑惑得尾巴都弯成了问号,“我?”

薛青山冤得脑门发青,一连笑了好几声。

乌锐道:“那他是怎么了,心情一会儿好一会儿差,一会儿不理人,一会儿又像犯了猫瘾似的。”

薛青山耸耸肩:“那也正常,人经常犯猫瘾。”

乌锐怀疑:“正常吗?”

“正常的兄弟。”薛青山笃定,跟很聪明似的,“然后呢?”

乌锐一摊手,“没有然后,我刚哄好。他原本就要发热期,现在吃完药睡了。”

薛青山回头,两个小崽崽都在阳台上一边晒太阳一边喝羊奶,舒适极了,他刚反应过来似的,咬牙切齿地对乌锐道,“你把崽崽送到我这儿,然后你们两个去过二人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