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青山愤愤锤了乌锐一拳,“你就这样对兄弟的。”
“没有,”乌锐瞪他,“林霁说让我把崽崽送过来的,而且我看他是真的有点难受,趁着这两天案子上没什么事儿,正好让他歇歇,况且人家林霁是托林朗帮他带,你又替人家林朗打抱不平个什么。”
“啧,”薛青山道,“你看你,说不过就往我身上扯”
薛青山鼻子抽动了下,“哥,你易感期是不是要到了”
乌锐沉默,按了按后颈的腺体,“没。就是心烦。”
“”薛青山抽抽鼻子,叹口气。
薛青山和乌锐没坐沙发,就坐在沙发前面的地毯上。
乌锐发呆,揪着尾巴毛,挑能讲的说,“他忽冷忽热,一会儿开心了,一会儿就不开心,前两天,提到了乌锐就生气,我都跟他承认了我是乌锐,他不相信,还很生气。”
薛青山道:“等等等,你承认了?你承认了???”
乌锐默默点头。
薛青山急了,一时间心虚极了。
这两口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说已经告诉他了,一个说刚知道还让他瞒着。
难道他是py的一环吗?
薛青山衡量了一下,林霁是亲朋友,乌锐是表哥,果断帮着林霁。
薛青山想,这种事情谁都要站在朋友立场吧,帮着oga总不会错,傻alpha被骗也没关系的。
于是他斟酌道,“你承认了他也不相信,那也正常,这种事情谁都不可能一下就相信吧,当时你跟我和楼山漫说的时候,我们两个也好久才接受的。”
乌锐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