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林霁故意说道。

乌锐盯着他,林霁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刚才还很丧气伤心,这会儿就哄好了,甚至这两天身上一直隐隐笼罩的阴霾都一扫而空。

可乌锐总觉得他没憋什么好事儿。

算了,让他蔫坏吧。

看他能折腾出来什么。

林霁擦擦鼻子,心情好了不少,终于想起来了乌锐胳膊上的伤,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伤口上的血又渗出来一片,这家伙也不知道疼。

“来这边。”林霁扯了一下乌锐的袖子,走到吧台,脚轻轻一勾,扯出椅子。

药箱在旁边的柜架上,触手可及。

乌锐坐下,林霁捏着他的手腕,放在桌子上,皱着眉看着他的袖子。

血色已经洇了出来。

刚刚在路上草草包扎的纱布扭成一团,这会儿拆开,免不了会扯到伤口。

芝麻糕有点怕血,但不好意思说,只得蹑手蹑脚地顺着林霁的胳膊爬下来,嗖嗖嗖地跑到藤编小窝里,怕怕地盘成一只贝果,匆匆忙忙地还踩了鸡蛋糕一脚。

两只小猫缩在一起唧唧叫了半天,但是没人搭理他们两个,于是两个叫了一会儿就不叫了,好奇地从小窝里探出两只脑袋,猫猫祟祟地看着乌锐的伤口。

纱布一拆开,一股血腥味先扑鼻过来,随之是血液中混杂的浓郁信息素。

乌锐无辜地抬头,对着林霁冷冷的脸,眨了眨眼睛。

林霁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勾引,只得瞪了他一眼。

乌锐让流箭蹭了几下,伤口虽然看着吓人,但还没有到需要缝针的地步。

林霁拎着他的胳膊,细细检查了半天,终于觉得只用简单消毒包扎就可以,虚惊一场。轻哼了一声,故意戏弄他,清理伤口的动作重了些。

乌锐好像根本不觉得疼似的,只是低头看着林霁脑袋上的发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