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霁前一阵子一直不知道他是乌锐,只是觉得这小孩对自己很容忍。

但他现在知道了这是乌锐。

林霁盯着他。

乌锐并不是什么温柔的性子,他是前线磨砺出来的,性格倔强,锋利得有些极端,像是一把吹毛立断的宝刀,但却从不将刀刃冲着林霁。

他面对林霁,永远是宽厚,包容的。

无底线地包容。

林霁得到过很多,但失去的更多,有时候他想,或许自己六亲缘分就是比较浅。

他无数次地劝自己释怀,一次次压制着自己的占有欲,可下一次却反扑得更厉害。

乌锐放松地靠在冰箱门上,任由他突如其来地发脾气。

林霁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平静得像是湖水,奔涌如巨浪一样的情绪像是终于找到了去处似的。

乌锐毫无防备,看着林霁猛地抱了上来。

乌锐愣住了,手僵在空中。

林霁这些年确实锻炼了,不像之前念书的时候细胳膊细腿,猛地用力,勒得乌锐有些喘不过气来。

但乌锐没躲。

隔着衣服,林霁的胸腔在剧烈震颤。

乌锐还没来得及细想他这是怎么,安抚性质的信息素先于理智,从腺体中蓬勃而出,替他的手回抱住了林霁。

半晌,他肩膀上的那双手才抖得没那么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