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锐默默对视回去。

林霁神情复杂,像是在透过他的眼睛,看另一个人。

片刻,他错开眼神,低头道,“你的伤给我看看。”

同时,乌锐道:“笔记本交上去之前,我大概扫了一眼,”

林霁愣了一下,看向他。

乌锐见他神色有异,神情严肃了起来,低声问道:“怎么了,难受吗?”

林霁难以承受他认真坦荡的关心,偏开头。

乌锐拎起他的手腕,看看个人终端上的信息素数据,略高,体温373摄氏度。

乌锐很有分寸地用手背试了下他的指尖,冰凉的,看来一会儿可能会发烧,他也不管自己胳膊上的伤口还没处理,先去倒了一杯热水,塞到林霁手里。

林霁接过水,看着乌锐,觉得自己不止是发烧了,仅有的理智像是气球一样飘着,眼前的场景经过大脑的加工,像是加了一层梦的扭曲滤镜,林霁不敢说话,只能低头看着那杯水。

像是那杯水随时会消失一样。

林霁满腔难以言表的焦躁和不安猛然膨胀。

当啷。

玻璃杯撂在桌子上,林霁转身就走。

乌锐自动追了上去,刚一进厨房,就拽住了林霁的袖子。

林霁反手一推,将他抵在冰箱门上。

乌锐没躲,后背将冰箱砸得咚一声。

肢体姿势骗不了人,他是完全一副不设防的状态,看起来脾气好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