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锐坐在窗前的地下玩了会儿尾巴,这才慢慢感受到腺体的回归。
信息素漫过四肢百骸。
突然升高的激素水平让乌锐有些焦躁。
他闭上眼睛。
看来刚刚放出的狠话,要白说了。
乌锐坐在太阳下缓了一会儿,直到头顶的头发都晒得蓬松了才若无其事地走出房门。
刚一开门,林霁微弱的信息素就扑了一脸。
乌锐哆嗦了一下,压在项圈下的神经反射集体启动,像是有一根头发轻轻撩过颈旁。
乌锐若无其事地又关上门,飞快地靠着门滑到地上,收起一条腿,默默团在地上,一边扯着尾巴毛,一边等着这阵热血降温。
两个崽崽正在客厅玩得无聊,听见他这边有动静,吧嗒吧嗒地跑过来,哼唧着挠门。
乌锐长叹了口气,上下看了一下自己,等到再没有异样才拉开门。
两个崽崽一左一右抱住了乌锐的大腿,将鼻子贴在他裤线上,大吸一口,“好香!“
乌锐蹲下,摸摸他们两个的脑袋。
鸡蛋糕追着他的手,都快把脑袋伸进他的袖口了。
芝麻糕也迷醉了一会儿,不过很快就抬起头。
他皱着小鼻子,闻了闻,警惕地看着他。
乌锐有些纳闷,贴了贴他的额头。
芝麻糕身上一股毛茸茸的小猫味,细细软软的头发晒得都是阳光味。
芝麻糕不太乐意,用两只手推着他的脸。
乌锐挑了挑眉毛。
芝麻糕扭过头,不看他。